中鋒守護神陳亭安 「成功」無畏無懼
來自女籃強權臺南永仁高中的陳亭安,曾入選過U18亞青國手,畢業後透過運動績優甄試,考取國立成功大學並延續籃球生涯,更在107學年度賽事中締造「大三元」紀錄,成為UBA史上第六人,本學年度將是陳亭安出戰學生籃球的最後一年,成大雖無進到最終的複賽,但她一路走來顯得無畏無懼,反而更加享受比賽舞台。 今年大四的陳亭安,國小時期並未接受正規的籃球訓練,因緣際會下在國小畢業時透過當時彰化春上國小的鄭亘宏教練介紹下,進入到臺南永仁國中就讀,也成為她籃球生涯的轉捩點。 在永仁展開嶄新籃球生涯的陳亭安並沒有想太多,就是一步一步來,慢慢的在打籃球過程中找到成就感。「打籃球讓我認識了很多好朋友,我很感謝!」陳亭安坦言從沒想過這項運動對她的影響,像是可以成為國手環遊世界各地,甚至是進入名校成大就讀,一路走來她還是無法想像籃球為她帶來豐富的收穫。 高中畢業後陳亭安毅然決然不再走運動競技這條路,她表示籃球並不是打一輩子的,然而籃球職業生涯也不會很長,在家人的支持下,她決定轉換生涯規劃,進入成大資訊工程學系就讀,學習一技之長及吸收更多學術上的新知。雖然不走競技但還是能繼續打球,拓展出不同的方向,在課業上她也很感謝系上的學姐及同儕們給予協助,而現在於球隊的訓練量與高中時期相比並沒有這麼多,教練反而注重的是選手的自律及自發性,對陳亭安來說更是不同的體會。 籃球之路上最為感謝的人,陳亭安說:「謝謝時超傑教練及劉娉娉師母在這一路上給予我的鼓勵及支持 !」時教練在高中時期就告訴陳亭安,自己要能「把握機會」記住教練的提醒,陳亭安不論在任何時刻都很珍惜訓練及在場上的機會。今夏過後陳亭安也將從成大畢業,回憶起這四年的UBA時光,與隊友一起奮戰的每一刻,令陳亭安感到很開心也十分感動,訪問尾聲,陳亭安感性的說:「希望成大籃球隊的學妹們要更相信自己,堅定地走下去!」未來將籃球當成生活中的興趣,陳亭安會以自己的方式持續關愛這項運動。
初生之犢不畏虎 世新男足潛力無窮
世新大學男子足球校隊為108學年度成立,成軍第一年便在公開二級預賽A組取得分組第一挺進複賽,有望成為本屆大黑馬。世新總教練Johnni Nielsen興奮地說:「預賽表現超乎預期,團隊之間也有了更深的連結與凝聚力。」 世新大學為F.C. Vikings 五級體系中的一級,從太平國小、重慶國中、大理高中、世新大學、北市大同足球隊,是台灣少數擁有完整體系的臺北市五級球隊。總教練Johnni Nielsen為丹麥人,將歐洲球風融入台灣體制,陣中幾名主力為日本留學生,多元國家的組合,與本土球員激發出許多不一樣的火花。 「日本注重團隊合作,臺灣則是個人技巧與能力。」日籍留學生柴田悠吏表示能來台踢足球是寶貴的經驗,很喜歡寶島的生活與文化,也期盼複賽能與隊友一路過關斬將,踢進公開一級。 擔任最後防線的世新門將洪偉翔坦言:「很意外拿到分組第一,團隊士氣大增,夥伴之間的感情也更緊密。」他也表示,本身就很喜歡日本文化,與日籍隊友一拍即合,和教練也有三年師徒之情,語言上沒有太大的問題,反而更勇於開口說英文。 成軍第一年就身負隊長重任的陳亭皓表示,球隊目前調整的不錯,寒假一直處於備戰狀態,期許球隊能有更好的表現,踢出精彩好球,雖然我們組成多元,但大家目標一致,齊心協力往大專盃冠軍邁進。 總教練Johnni Nielsen表明目前因學校沒有足球的練習場地,必須長途跋涉到輔仁大學或是百齡橋下,雖然過程艱辛,但球員都很甘願吃苦,共同努力。另外,Johnni Nielsen教練也指出球隊並非全部體保生,有些為一般生,球員除了打球外,功課也要兼顧,因此團隊戰力仍須加強以及整合,才能在下一階段力抗強敵,踢出好表現。 面對接下來的複賽,世新男足蓄勢待發,沒有壓力,也沒有前人留下的紀錄,只為自己寫下歷史,更為球隊締造隊史最佳,用雙腿踢出屬於世新男足的新里程碑。
大學生涯倒數計時 南華歐塔斐展留台決心
南華大學足球隊成軍邁入第四年,如今陣中七名創隊元老將畢業,這群巴西如來之子勢必全力衝擊108學年度UFA大專足球聯賽金盃,做為畢業前送給自己的大禮,「最後一年了,我願意毫無保留付出爭冠,這是唯一目標!」大四的歐塔斐說。 能來台灣就學、踢著最喜愛的足球,歐塔斐想都沒想過。「其實我兒時的目標是到日本踢球。」他靦腆笑著,認為每年球隊補進新的成員,也會碰到相異的對手,面對各年度的挑戰,自己會在不同階段設立目標,嘗試一步步達成。正因如此,才能在離鄉背井下,尋得堅持奮鬥下去的動力。 首年來台,南華大學「七壯士」克服種種困境,包含訓練設備及場地等都還未完善的狀況下,球隊頂著嘉義的艷陽訓練,參加105學年度大專五人制足球錦標賽一般男子組便奪冠,讓歐塔斐至今仍記憶猶新。「在替補席上幾乎沒人可替換下,我們能順利告捷,甚至奪冠,實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本年度UFA南華明顯陷入苦戰,歐塔斐身為陣中老大哥常鼓勵大家,比賽總是這樣風水輪流轉,輸球是無可避免的,「沒有人天天贏!」。他提到,惟有更加勤奮練習才能反敗為勝,因此直至寒假全體隊員仍留校訓練,提升戰力。足球是項11人運動,雖然全隊同來自巴西,但個人有個人的想法,若疏於溝通可能產生誤解進而出現失誤,如何於場上維持對話,是南華目前須面對的課題。 「目前我就是想著好好完成我最後一個大學賽季。」然完成學業後,未來將何去何從,不僅讓每位大學畢業生苦惱不已,也讓歐塔斐思考甚久。他炯炯有神地說:「我未來打算在台灣延續足球生涯,以加入台企甲球隊為目標,希望有朝一日能成為聯盟列強的一員。」如此,他便能於畢業後返回母校協助其他球員訓練,更能發揮所學,在台灣各地用中文指導兒童踢足球,推廣這項他最熱衷的運動。 回憶起生活在台灣的這三年半,歐塔斐自認使人生有了很大轉變。在語言部分,除母語葡萄牙語外,他現在能流暢以中、英文和他人交談:在社交部分,他結識許多關心他的人,交到許多知心好友,也有女友相伴:更重要的是「我整個人的內在更是有了大幅改變」歐塔斐解釋,自己比起以往成熟許多,來到台灣是個完全正確的選擇,實在想不到形容詞來描述在台灣生活的喜悅。 對歐塔斐來說,他將團隊擺在個人之上,一切以球隊為優先考量。「我從不為自己設限,只要教練需要我,不論擺在進攻或防守角色,我都願意嘗試。」也許距離夢想還有一段路要走,但他希望未來能成為如自己偶像─現效力法甲巴黎聖日耳曼的內馬爾一樣,擁有出色球技且具影響力,將熱愛足球的那顆種子散播到各處。
不偶然的再見安打 臺體內野新生葉子然
2019年12月7日的嘉義棒球場UBL大專棒球聯賽,面臨淘汰邊緣的臺灣體大面對美和科大,九局下半、滿壘、3比4落後,輪到第8棒的葉子然打擊,這位身材不起眼的大一內野手不以打擊見長,壓力大可想而知,此時他調整呼吸,選擇一顆偏高直球做攻擊,形成一支不規則彈跳的再見安打,當下葉子然開心舉手慶祝,他說:「終於換我當英雄了!」 「你必須相信自己,因為強大的自信,能克服來自內心的惡魔。」這是葉子然常常給自己的話。葉子然出生在新竹縣五峰鄉的原住民部落,爸爸是泰雅族人,媽媽則是阿美族和太魯閣族混血。小學時,葉子然個性好動,搭上王建民旋風以及在哥哥加入棒球隊下,自然很快與縫線球結下了不解之緣。 父母的支持下,葉子然加入上館國小少棒隊,但年幼無知的他,在一次練習時與隊上沈琮華教練發生衝突,教練揚言要葉子然退隊。葉子然的班導師陳素貞前去和沈教練溝通,陳素貞說:「一個月內要改變葉子然。」葉子然憶起:「素貞老師是最照顧我的班導,那時候四點放學,老師要我留在學校等她下班,中間安靜寫作業專心做事,就是這段時間把品行和耐心培養起來的。」葉子然語重心長地說:「老師都沒有放棄我了,我怎麼能放棄自己,素貞老師可以說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貴人。」 心智更成熟的葉子然,告別培養興趣為主的少棒,離鄉背井到密集訓練的關西國中,剛進入打底階段的葉子然「空有身材,沒有技術」,第一週放假回家就和父母哭著說要轉學,媽媽則告訴他:「把教練當成爸爸看待就好。」國一上學期,葉子然練習時右腳骨折需休息三個月,只能在旁看著隊友訓練,他自責:「為什麼別人在練球,我在這裡受傷。」隨著傷痛復原,關西國中在2014年臺北國際城市青少棒錦標賽取到第二名,學長爭相被媒體報導,當時在一旁看的葉子然說:「學長都可以做到,未來自己也想要試試看。」 夢想種子深埋土壤,幫助葉子然發芽的是穀保家商周宗志教練,傳統強權穀保戰果豐碩,「打棒球往上就要追求最好的」這是葉子然給自己的要求。然而,撞牆期隨之而來,葉子然在場上無法回應教練及家人的期許,層層壓力逼得自己喘不過氣,更在某次比賽發生失誤後,被教練換下場時眼淚再也止不住,周宗志當時和葉子然說:「我們是運動員,不能在比賽中哭。」這段時間也是葉子然每天最不想練球,對棒球最反感、最糾結的時候。 即使並非一帆風順的旅程,總有改變契機。高二的王貞治盃全國青棒錦標賽,葉子然順利入選球隊18人名單,當時周宗志和他說:「這次比賽是你的期末考,打得好上木棒,打不好留二軍(鋁棒)。」對於最後一次機會,當時教練的話葉子然還記憶猶新,讓他看見運動競技成績為重的殘酷現實。果不其然教練沒看走眼,坐了幾場板凳後,葉子然在對上臺南市隊時獲得機會,走上去打擊時壓力雖大也順利把握,這場期末考,葉子然通過了! 到了高三,周宗志欽點葉子然當副隊長,當時隊內打三場分組比賽,葉子然負責帶領一隊,另一隊由另外兩位副隊長帶領,葉子然告訴隊員:「輸了大家一起懲罰,但重點是在比賽要學到東西。」氣勢、氣氛都優於其他兩隊下順利取得三連勝,周宗志對葉子然說:「這三場當中你領導下大家很團結,帶得很好,你就當隊長吧。」隊長身為球員與教練間的橋梁,讓葉子然了解除自己外,也要顧及所有人。 接下重擔的葉子然,先在8月臺中市金龍盃全國青棒菁英賽獲得美技獎,緊接11月的黑豹旗冠軍戰穀保家商對上平鎮高中比賽中,四局上半一二壘有人時,排在後段棒次的葉子然一棒揮出2分打點二壘安打,踏上壘包時不忘以手勢對著休息室慶祝,搭配著吶喊讓壓力釋放,最終穀保以6比1擊敗平鎮,順利拿下冠軍,也成為葉子然高中極為重要的一刻。 經歷多年北部淬礪,葉子然選擇來到中部的臺灣體大披上藍白戰袍,大學棒球隊少了集中管理,需要是更高的自我要求,「因為層級更高,要讓自己眼光更擴大。」大一時期就有許多上場機會,與教練和學長們的感情都很好,葉子然提及:「從高中到現在,自我要求都沒有變,從學長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心理層面抗壓、球場上的互動。」 確信的是,荊棘之路上必定會有更強大的對手,葉子然將目標放在中華職棒選秀上,正如他所言道的:「打棒球影響最大的是,訓練中大家為了追求更好而為同個目標奮鬥,在球場上該放、該野、該收斂時,球場上所學也都能運用在未來或是出社會,學運動不只是學運動,更重要的是,學到做人處事。」
「從電玩棒球到投手丘」臺體王牌投手呂詠臻
濃眉大眼、擁有阿美族血統的呂詠臻,畢業於棒球名校穀保高級家事商業職業學校,陽剛俊挺的外型和投手丘上的威風為他吸引了不少粉絲。「我小時候很愛玩電玩棒球,覺得撲接很酷,所以就加入了學校的棒球隊。」從撲接美技開始愛上棒球,呂詠臻的棒球之路卻走上投手丘,更在國立臺灣體育運動大學裡扛起王牌先發責任。 初入棒球隊,呂詠臻就展現異於常人的天分,帶領球隊囊括大賽獎盃,但是那時的小毛頭卻對傲人成績毫無察覺,僅有對棒球的一片熱愛,他說:「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就是開開心心的去打球。」升上國中,手部受傷卻讓他第一次在棒球中品嘗到苦澀的滋味,除了遭到調換位置,傷癒復出後,呂詠臻的球速更是一落千丈。 好在身體發育後,呂詠臻球速突飛猛進,不只重返投手丘,更是超越不少同齡好手。急速成長卻讓呂詠臻的身體國三硬式棒球聯賽時難以負荷,手臂不僅無法投完比賽,連將球投到本壘板都有困難。從投手丘再度走向外野的他,心中滿是難過,擁有完投比賽實力,卻無法發揮,呂詠臻說:「國中沒有完投過,這就是我心中很大很大的遺憾。」 進入穀保家商後,因隊友實力堅強加上過於在意學校戰績,呂詠臻總是因為無形壓力法正常發揮,但也促使呂詠臻懂得獨立思考、尋求幫助。歷經低潮後,呂詠臻球技漸漸穩定,在賽場更勇於展現自我、積極追尋目標,呂詠臻說:「高中的這些壓力讓我成長最多,因為大家都很厲害,所以自己要更努力往上爬,更努力的讓自己變好。」 傷痛、低潮帶給呂詠臻的淬鍊,迫使他在大學更認真思考如何精進,呂詠臻說:「我學到了怎麼安排自己的時間怎麼補足自己的不足。」除了球隊照表操課,呂詠臻盡心安排自主訓練,專攻投手之餘,也加強各方面的練習。努力不懈的態度使他深獲賞識,得以前往美國夏季聯盟比賽。雖在密集比賽中手臂受傷,但從中見識到的技術、經驗,令呂詠臻驚嘆不已,同時他也堅定的表示:「我有一個目標在,所以我不會讓自己怠惰,雖然有受傷,但還是堅持完成每天都要做的事。」 堅持是呂詠臻的信仰,更是用來提升球技、心理素質的唯一領悟。談起未來,呂詠臻目標進入國內棒球最高殿堂:中華職棒,也督促自己每天做完該做的訓練,把握時間盼望能在棒球界更加耀眼,呂詠臻說:「選一條路做就要很認真做,不要讓自己後悔,人生只有一次,把每一天做好,有努力才有收穫。」
「堅持什麼做好什麼」臺體高修信蛻變旅程
108學年度UVL大專排球聯賽,國立臺灣體大在預賽中獲得分組第三,其中隊員高修信在此季表現亮眼,他的排球經歷也相當精采。出身於排球強校臺中市立豐原商業高級中等學校,除了高中甲級聯賽冠軍,也曾代表臺灣出賽世界中學生錦標賽力剋強國、取得冠軍,看似風光的成績後付出的堅持非同小可,一路心境轉換也造就他現在面對比賽或與團隊間的態度。 自國小到碩班,能力優異的高修信一直都是隊上依賴的支柱,但這也使他一度迷失排球重要的精神─團隊合作。國、高中時,高修信因在球場上過度自信,只想著攻擊不接球,讓隊友頗傷腦筋,甚至遭到國中教練嚴斥責:「你怎麼那麼自私?只想攻擊不想接球!」一番話驚醒當時眼高於頂的高修信,讓他開始慢慢修正自己,也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要自私,其實自己或我隊攻擊效率也會提升很多。」 在經過這些磨練後,高修信的心態已截然不同,雖然日後的比賽有更加卓越的進步,但還是免不了傷痛,從國中的腳踝受創到高中脊椎骨裂,每個受傷的時刻,雖然痛苦、焦急,但家人的支持總是給高修信無限動力再次站起來,他說:「媽媽是單親,一人要扶養三個小孩,雖然很辛苦,但還是都會在比賽時到場幫我加油。」特殊的家庭背景使他早熟獨立,也讓他在排球的道路上越挫越勇。 升學之際考慮到現實面,高修信進入臺灣大學充實自我,但在過程中龐大的課業壓力,且難以割捨對排球的熱愛,決定轉至臺體大、連莊男排(長力男排前身)持續排球夢,他說:「企業聯賽跟大專盃都有企聯的選手在,但無非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鬆懈,認真努力打好每一顆球。」高強度、高水準的比賽讓高修信從實戰累積許多寶貴的經驗,也讓他的排球實力日益精進,但他卻毅然決然退出企排,選擇走向教育的道路。 從驕傲的小毛頭慢慢地蛻變成穩重成熟的球員,過程中高修信學到從別人的角度來看待事情、將心比心。得到領悟後,他不僅希望將他這一路所學習的技術交給學生,更重要的是將他所學的心態,教導傳承,帶人也帶心。雖然未能成為職業排球員,但他說:「如果沒有排球,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接觸到什麼,我很慶幸遇到了排球,改變我一生的排球。」
旅美蔡昌翰歸來 肩負臺藝大禁區重任
畢業於綠色神盾的松山高中的蔡昌翰,先到美國Ohlone College讀書,這學期正式加入臺灣藝術大學鯊魚隊。早在今年暑假,蔡昌翰於政大雄鷹盃名校籃球邀請賽搶先亮相,教練團更是看中他194公分的「長人」身高,讓他從原本的小前鋒轉型成為大前鋒,肩負禁區和得分重任。 談起初到美國讀書時,除了語言基礎須下苦功,真正可以打球的時間不如他所預期,讓無法忘懷籃球夢的蔡昌翰選擇隔年回臺,論美國和臺灣最大的不同,他說:「美國比較重視課業,球風也比較自由,臺灣會比較制式,像是角色的定位和打法比較固定。」 「小時候都在看爸爸打球!」受到父親的影響,蔡昌翰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接觸籃球。他國中就讀仁愛國中,可惜在國中甲級籃球聯賽資格賽時失利,未能如期打出亮眼成績。但,蔡昌翰不為此沮喪,即便家人不希望他走上籃球一路,他仍堅持踏進學生籃球傳統強權松山高中的大門。 「國中時有在看HBL,覺得很厲害,我就很想挑戰看看松山高中。」蔡昌翰說。松山高中教練黃萬隆是出名的「鐵血教頭」,也是蔡昌翰籃球路上影響他最深的人,尤其是心態,「接受他的指導後,比較不怕別人的批評或是指導,可以放寬心去接受所有指教。」 回顧蔡昌翰的高中時期,他的投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曾單場拿下15分、14籃板,攜手隊友在104學年高中甲級籃球聯賽預賽4連勝,為松山高中搶下8強入場券。準決賽上,松山高中對上來自南部的綠色猛牛高苑高中,首節松山高中分數穩定領先,次節,高苑的反擊讓雙方分差來到1分,所幸蔡昌翰面對機會來臨時,絲毫不猶豫,適時出手,才維持住松山領先的比分。這是蔡昌翰至今,印象最深刻的一場比賽。 如今考上臺灣藝大,蔡昌翰擇其所愛,就讀戲劇學系,「戲劇系的課比較有趣、滿好玩的。」這讓一直對藝術感到有興趣的他,也能笑著兼顧起課業和訓練。對於首次的大專籃球聯賽將要扛起禁區重任,蔡昌翰表示會更努力加強自己的防守與穩定外線,盼能為球隊贏得勝利。 臺灣藝大已三年無緣闖進公開一級男子組八強,但在今年SBL選秀會有亮眼成績,畢業球員張家禾、陳懷安分中狀元、榜眼,前後加入台銀和九太科技。臺灣藝大曾在102、104學年公開一級男子組勇奪冠軍殊榮,去年,臺灣藝大以8勝7敗止步第九名,僅差臨門一腳便回歸八強行列,今年目標放在「重返八強」,其所屬公開一級男子組的賽程將於11月25日在輔仁大學開打,他們會帶「藝擊必殺」的士氣,誓言重返榮耀!
彭政閔引退後的人生 昔日戰友蕭任汶給建言
同樣都是獅子座寶寶,約定每年8月要安排一個星期一聚餐敘舊,在餐桌上,前兄弟象投手蕭任汶鼓勵即將卸下球員身份的彭政閔,如果當教練就盡力協助球隊與後輩,但假使有機緣,能做更多回饋社會的事,以他累積的影響力跟知名度,一定可以發揮得很好。 中信兄弟的彭政閔即將在本週日(9/29)引退,也代表二代象所有成員要正式從棒球場上謝幕,恰恰身為二代象最後離開戰場的球員,未來是否轉任教練還沒有說白,但勾勒「恰恰教練」執教的畫面,蕭任汶則說:「很難想像!」,倒不是因為身份上的轉換,而是他建議要當教練,也需要先看對象是誰、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對方最好,在相處中懂得「教學相長」,若只有單向教學就可惜了。 二代象主力球員除了「黃金三劍客」彭政閔、陳致遠、蔡豐安以外,包括林明憲、王金勇、李志傑、陳瑞振、馮勝賢以及蕭任汶等,其中蕭任汶從2007年開始,前後累積教練資歷達12年,各種級別球隊都待過,包括職業、國中、高中,目前在義守大學擔任總教練,帶領學生在大專棒球聯賽努力。 而彭政閔從高中畢業後,就直接進到業餘成棒甲組,沒有參與到大專棒球聯賽,反倒是2018年的一次機會與大專球員有了連結,他在出席首屆全國大專校院系際盃棒球爭霸賽記者會時,給予系隊忠言:「棒球比賽是團隊運動,努力的成果是辛苦和淚水的累積,希望大家好好享受比賽!」,而許多球員也在他的渲染下,深受激勵。 回首二代象曾經的輝煌、過程與失敗等等,蕭任汶感到相當榮幸能跟隊友以及球迷度過這個時期。身為一個退休前輩,他給予彭政閔最深摯的祝福:「退休後是另外一個人生階段,多做新嘗試,勇敢去做!」
素人投手飆出130速球 高雄大學胡伯璿挑戰公開組
高雄大學胡伯璿,目前是棒球校隊一員,守備位置投手,彰化人。與一般選手不同的是,胡伯璿並非從小即是科班球員,現在大二的他,甚至兩年前都還在社團球隊打球。國中時,在社區球隊打了三年,畢業之後考上彰化高中,並參加同樣屬於社團性質的校隊,但是高中畢業之後,他卻考上甲組的高雄大學校隊。 一次偶然的機會,胡伯璿在電視上看到中華職棒總冠軍賽,當年兄弟象拿下總冠軍,球員們興高采烈地拋起教練,在那當下,胡伯璿心裡滿是感動,這份感動也開啟了他的棒球之路。 進入國中之前,胡伯璿起初原本心屬科班,但無奈受限於家人,他們認為小孩要好好念書,但是對棒球情有獨鍾的伯璿沒有放棄,升上國中之後,他每天照三餐拜託家人讓他參加一支名為「H2」的社區球隊,最後,在胡伯璿的苦苦哀求下,家人終於妥協。 國中三年都在H2打球的伯璿,升上高中那年,心裡依舊懷著科班夢,不過成績不錯的他,依舊擔心家人不允許,因此再三思考之後,他決定前往彰化高中就讀,那裡不僅有棒球隊,也有認識的學長,雖然球隊僅是社團性質,不過對於想打球的他,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升上高中後,胡伯璿心裡已經沒有挑戰甲組的念頭,一來是認為自己已經過了追夢的年紀,再加上課業壓力等等,他漸漸地覺得自己沒機會了,但其實伯璿內心還是懷抱著甲組夢,加上升上高中後,課業成績表現得不盡理想,若依靠學科成績,擔心上不了國立大學,因此他決定為了自己,放手一搏。 為了準備考甲組球隊,伯璿那陣子常常沒有參加學校晚自習,都在操場跑步,早上上課之前也會找學弟出來丟球,然後會拍自己投球的影片請教練幫忙分析,期間更是三天兩頭的從彰化跑到苗栗麻煩教練指導他投球。最後皇天不負苦心人,最終胡伯璿如願以償的考上屬於公開組的高雄大學。 談到甲乙組訓練方式的差異,胡伯璿表示,其實差距最大的地方是「質量」。以往在高中社團,大多都只能自己亂練;進入到高雄大學之後,第一個月還算能跟得上訓練,不過之後身體漸漸地出現狀況,阿基里斯腱發炎、側腹疼痛等等。至於「量」的部分,以往社團球隊一週只需練一到兩天,現在則是系統化訓練,訓練量也差距不小。 今年暑假,胡伯璿將於到華盛頓的棒球訓練中心Driveline Baseball深造,為的就是提升自己的球技。談到未來夢想,胡伯璿表示,最終還是希望挑戰從小到大的目標-打職棒。 胡伯璿也提到,非科班出生跟科班出生的選手,都有著相同的目標,但是很多人都會給社團選手扣上一個追夢人的帽子,但對他來說,他覺得追逐目標是更合適的形容詞。胡伯璿還說道:「平常想要的很多,但是確立的目標卻沒幾個,當你確立目標之後,所付出的努力,那才是價值的所在。」 其實,胡伯璿的經歷又何嘗不是大部分臺灣小孩的縮影,心裡有著夢想,但是迫於家人的要求之下,只能選擇讀書一途,不能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久而久之,便與自己的夢想漸行漸遠。 胡伯璿是極其特殊的例子,最終靠著自己對棒球堅定不移的毅力,仍然步上通往目標的道路,但不是所有孩子們都能像他如此幸運,也值得思考現今社會上教育氛圍,是否限制了孩子們的發展。
一級賽場的菜鳥 「初學者代表」長澤重宇
106學年度拿下UFA大專足球聯賽公開二級男子組冠軍後,國立臺灣大學以全員皆為一般生之姿闖入公開一級殿堂,這支球隊球員組成相當多元且豐富,其中一位便是揮別陪伴自己成長點滴的日本後,18歲時來臺求學的長澤重宇。 「我一開始就有訂一個目標,就算我是初學者也可以踢臺灣一級的比賽!」長澤從國中開始接受了六年的日本正規籃球訓練,卻在來臺灣後決定轉換跑道,他說:「在臺灣打籃球大多都在室外,但是那種手感我真的很不習慣!溝通跟戰術上的想法也不太一樣。」反而足球不管在什麼國家都在室外進行,再加上先前在日本就一直將足球視為一種興趣在培養,所以他決定在大一下加入系足,大二下便進入校隊,認真算起來球齡其實僅有一年半,卻能夠在一級賽場上奔馳,他自信幽默地說自己是初學者代表,可以作為一個目標給大家信心。 不過他看似一步登天的背後,其實也有過力不從心的時候。高中時專攻籃球的長澤練球認真,技術層面也不比隊友遜色,不過卻在重要的比賽前被教練以身高不夠高為由,奪走了登錄比賽的資格,而取代他的更是一個高中才開始接觸籃球的新手,這樣的挫折曾讓他難以忍受,不過長澤卻也以此為契機,每週更額外與社會人士對練累積經驗,雖然因此「花了一堆錢」,但他說:「我想那時候放棄了會後悔一輩子吧。」後來也順利奪回先發,他坦言,有了那次經驗後自己的精神層面變得更為成熟。 在球隊中長澤的球齡算是最短的,對於能夠加入球隊,甚至進入30人名單他覺得滿是幸運及感激,雖過去在日本足球僅僅是生活中與朋友的共同興趣,不過來到臺灣後足球所扮演的角色卻顛倒過來,變成認識朋友的媒介,除了僑生、系所同學以外,朋友幾乎是透過踢球認識,對於進入大學後才開始適應全然不同環境的他,足球無形中成了重要的支持力量。 來到臺灣後,長澤也明顯感受到臺日的差異,他認為臺灣人相較起來很喜歡運動,不過卻也大多僅停滯在興趣階段,他提到以足球為例,日本從小就有專業的培養隊,整個培養的系統更緊密而不間斷,且上面更是有職業隊,相較起來發展更好更有機會;在教學上日本的風格也較為細緻,什麼樣的情況適合用右腳還是左腳都相當注重。而另一項較大的不同則是在足球的盛行程度,在校園中受到關注的不外乎是籃排球,反觀自己在練球時如果不小心將球踢出運動場外,還會被責罵。 先前曾有限制外籍生人數的規定被提出,若真正被實施則將勢必對外籍生佔球員數量約略一半的臺大而言是一項挑戰,不過長澤則是另有看法,他認為在這樣的規定限制下,對臺灣的足球環境來說並不是好事,若參賽的人數、隊伍快速下降的話,對整體的發展並不會有什麼幫助,應該先從制度、從環境開始改,最後才會是這樣的規定限制,就如今年的一級戰場竄出了巴西軍團南華大學,打破了過往的四校稱霸也不嘗是壞事。 不過因一級隊伍間傳統強權與他校的實力鴻溝明顯,臺大仍在考慮要繼續征戰一級,亦或是自行降至二級,下學年度能否在一級戰場上看見長澤重宇仍是未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足球將作為一個個連結他自己與他人的存在,持續創造各種可能。